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缠中说禅【缠论谈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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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2002年的诗与文] 对《怨妇词》作一个简单的说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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缠中说禅 发表于 2002-8-14 23:48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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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小人1 回复日期:2002-8-14 23:48:54
   小人词写过很多,但都是苏辛一类,这种怨词第一次写,这十几天陆续在唐风宋韵上完成,现结集到这发,不知是否违规,请多指教。


作者:小人1 回复日期:2002-8-15 0:17:47
   另外,有些词牌名字可能不同,如《丰乐楼》就是《莺啼序》,但前者名字好玩,故用之,


作者:小人1 回复日期:2002-8-15 11:05:11

    首先必须明确,这49+0首是一个整体,单纯去看其中的一词一字就没意义了。故事很简单,说了三十年的事。前十年在前49首表现,最后一首《丰乐楼》写二十年后的一天。情节大概是一个小MM被小人或者小人之类的人骗、然后等待、失望、绝望、最后入青楼(放心,最后荣升为老鸨)。结构上,第1到第3首时间在某一年的秋天,写小MM开始预感到有不妥(小人在外面包二奶?),这是一个序幕。第4首写三年后的春天,暗示小MM和小人在十年前的冬天相识(在后面的 11首和《丰乐楼》中有呼应),而在前三年春天小人离开(第5首,也就是序幕开始的下一个春天),一直没有回来(按小人一贯的招数,一般是说上京赶考,到鬼佬那做猪崽之类)。从这到49首都是写这一年的事,其中33首是一个分隔,主要是写春秋两季。这里是一个完全的心理过程,一切微妙的变化、最后是爆发。 0首的《丰乐楼》在二十年以后,也是和小人相识三十年以后,可以看成是一个没有结尾的结尾。
  主题方面,显然不是单纯的闺怨,如果一定要往历史上套,想想三十年的时间和里面的时间分布,就明白了。但小人不喜欢所谓单纯的历史,这当然还不只这些,还可以用在其它方面,怨妇只是一个话头。这首词可以送给一切活过三十年以上的人,联系到轮回的问题,因此可以说是送给所有的人和轮回中的物体。
  语言方面的问题太多,不可能一一去说。但有一点是关键的,即整个东西的节奏与高朝的推进。上面说过,33首是一个分隔,从数量上基本是黄金分割位,从字数 上大概是一半的位置。显然这使整个东西有了一个平衡的结构。这前后,词牌的选择上也有区别,前面以小令为主,后者基本是长调,色彩也越来越重。另外前面故意用了一些词牌的重复,例如《蝴蝶儿》就出现了4次,刚好形式一个潜在的结构撑起前半部分,类似音乐上的回旋曲式。后半部分,特别在最后,选择的曲牌一个比一个长,压韵的平仄也形成一定的节奏,把前面回旋结构积蓄的能量不断释放,推出高潮。这里整个的结构是按歌剧的某些玩法进行的,小人正要写歌剧《哈姆雷特》,大概对此有一定的影响。
      节奏与高潮从音乐上比较好理解,一般对音乐了解不多的只能概念化地进行理解。如果只选一种游戏代表东西方,诗歌于东方与音乐于西方是一个很好的选择,而节奏与高潮是音乐一个很关键的主题,而这往往是东方所缺乏的。听听中国的古典音乐,象古琴之类的散板音乐,而印度等的音乐代表了东方节奏的另一极,但这都和西方的节奏概念不同。至于高潮,特别是西方音乐的结构性高潮,那更是东方艺术所不知的。反之,东方艺术的内省、静观也是西方艺术所缺乏的。小人在这 49+0首试图要打通这两方面,但这种层面上的探讨已经很难进行,对于东方人来说,结构性、戏剧性的高潮并不是一种内在的特质,更多的是概念化的接受。布鲁克纳、马勒等人的交响乐可以去听听,这前49首里面的有着类似的东西,但最后的0又不同,它是另一个层面上的东西,以后再分析。
  小人说这么多并不是要说明小人有多好,对这小人一点兴趣都没有。而是在探讨古典诗歌的一种突破可能。不管你现在写得如何古意,或旧瓶装新酒,其实都是在同 一层面上玩游戏。小人在这里探讨的是一种以东方古典的碎片、西方现代结构的一种融合,所以小人一直强调的是49+0的整体。不过现在了解交响乐的人不多, 结构方面不知怎么谈,小人也只好说个大概。至于细节部分,以后再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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